202004月20

专访浑水创始人卡森·布洛克:咱们企图让所有人都远离凶恶公司的股票

文|《巴伦周刊》撰稿人比尔·阿尔伯特

修改|彭韧

编者按:股价一夜坍塌的瑞幸咖啡再次唤起了人们关于此前浑水做空陈述的回想。卡森·布洛克和他兴办的浑水一向便是做空中概股的代表,不过依照浑水的说法,这次做空瑞幸的陈述并非他们所为,而是由一个匿名信源供给,期望凭借浑水的影响力来广为传达。而这正契合卡森所主张的“活泼卖空主义”,在《巴伦周刊》2019年1月关于卡森·布洛克的专访中,布洛克以为,活泼的做空力气不仅能协助上市公司取得更精确的定价,它还能遏止商场中那些“恶”的行为,带来社会效益。虽然出资一向被以为无关品德,但布洛克主张,假如一家公司的商业模式中无法除掉有害要素,那么出资者就有职责在了解之后卖出,卖方分析师也有职责调低评级或许撤销重视。或许你并不赞同他的观念,或许并不信任他的真挚,可是无妨看看卡森·布洛克是怎样来阐释一个做空者的商场品德。

2010年,卡森·布洛克(Carson Block)首先选用了急进的卖空战略,宣布了对他以为存在诈骗公司的具体批判。他的公司,浑水(Muddy Waters),协助戳破了那个年代的我国企业经过空壳公司在美国交易所上市来躲避检查的泡沫。

大约5年后,布洛克兴办了一家同名的对冲基金,并选用急进的做空出资战略,揭穿斥责公司和个人的不良行为。上个月,在出资者惠特尼·蒂尔森(Whitney Tilson)安排的 KASE Learning Shorting 大会上,布洛克提出了一项新的品德主张: 撤销华尔街对那些严峻危害大众利益的公司的支撑。布洛克说,卖空者应该唤醒那些为有毒事务火上加油的银行家、分析师和基金司理们。《巴伦周刊》最近采访了布洛克,问询他怎样依据环境、社会和办理要素进行强有力的出资。

《巴伦周刊》:你由于写过一些批判在美国上市的我国公司股票的首份“急进卖空者”陈述而一战成名,比方东方纸业(Orient Paper),纽约证交所上市的股票,它终究崩盘。

卡森 · 布洛克:我放出了东方纸业的做空陈述,这打开了揭穿我国在美国上市公司诈骗行为的大门。这份东方纸业陈述的成功,以及下一份绿诺科技(RINO)的做空陈述,造就了一大批竞争对手。咱们竭尽全力来揭穿这些作业。

《巴伦周刊》:在与证监会的诈骗指控到达宽和(但没有供认有罪)后,绿诺科技被摘牌,其高管也被制止入市。东方纸业对你的指控提出了质疑,美国证交会在未采纳任何法律举动的状况下完毕了查询,但该公司的销售额一向在稳步下滑。

卡森 · 布洛克:在这样做了大约两年之后,我意识到让这些存在诈骗行为的我国企业能够在美国上市的利益冲突,实际上跟遍及存在于股市中的利益冲突是相同的。所以咱们开端重视我国以外的公司。利益冲突和品德败坏的办理层形成的机能失调无处不在。

《巴伦周刊》:你(在做空上)现已取得了一些成功,但也有一些引人瞩意图失利,比方你在2012年做空了总部坐落新加坡的大宗产品公司奥兰国际(O32.Singapore)。

卡森 · 布洛克:他们屡次得到出资公司淡马锡控股(Temasek)的纾困。由于政府的救助,这家公司股票终究上涨。所以咱们是对的,可是从长远来看,这笔做空并没有赚到钱。

绝大多数咱们揭穿做空的东西的确都会在中期和长时间跌落。从命中率来看,咱们的记载能够和任何做多的人相媲美。并且那仍是在10年牛市期间。

《巴伦周刊》:你今天是怎样运作的? 你的基金是一个惯例的对冲基金吗?

卡森 · 布洛克:直到2015年,咱们还没有办理外部本钱。然后在2015年底,我兴办了浑水本钱( Muddy Waters Capital LLC),担任办理私家基金,也便是对冲基金。咱们的出资战略主要是一种急进的卖空战略。咱们现已把这门生意准则化了,它依然是一家小公司。咱们办理着大约2亿美元。

咱们依然在发布咱们的陈述。可是在曩昔的8年半时间里,国际的开展让(做空)这件事变得更有挑战性了。人类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并没有变长。咱们曩昔的印象是,人们或许会读陈述的前三到五页,而现在,我乃至不知道人们是否能读完前三到五句话。所以咱们制作了两个短片的视频陈述。你应该能从12月开端在咱们的网站上的OSI 体系(OSIS)里看到一个。

《巴伦周刊》:你没有在 KASE 会议上提出一个新的简略的主意,而是主演了一出品德剧。

卡森 · 布洛克:我以为这将是一个很好的渠道,能够来评论一些我现已考虑了一段时间的作业,那便是根据品德的活泼卖空行为。

《巴伦周刊》:像你这样的空头十字军,看上去总是在服务于一个品德意图。

卡森 · 布洛克:大多数做空陈述都是关于那些对出资者隐秘本相的公司,因而,必定会有一些十字军式的要素能够反映出这一点。可是,我所考虑的那种主张根据品德的做空运动的公司,是那些让人们遭到伤口的公司ーー不是指那些具有这些公司的出资者,而是那些与股票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假如咱们能够有效地消除财务鼓励办法,并保证犯下恶劣行径的人所赚的钱比他们期望的要少,那么咱们便是在做好事。银即将愈加迟疑为那些或许从事有毒财物事务的公司筹集资金,分析师们则会更快地撤销重视。

因而,虽然活泼的做空者对商场来说一向很健康,并且是一股向好的力气,但它还将带来更广泛的社会效益,而不仅仅是避免商场变得比现在更龌龊。

《巴伦周刊》:您在 KASE 会议上说到了一些您考虑过的比如。其间一家是 AAC 控股公司(AAC) ,该公司具有美国成瘾中心(American Addiction Centers) ,并于2016年在加州处理了一同有关一名客户逝世的刑事案件。它赞同被处以民事罚款和要求改善质量的禁令。

卡森 · 布洛克:是的,他们的一家组织发生了一同逝世作业。这便是需求阻挠的状况,出资者需求说,“我想研讨一下这个问题。或许我不应该持有一家运营如此糟糕的公司的股票。”

《巴伦周刊》:你还说到了 Insys Therapeutics (INSY) ,这是一家出产组成鸦片类药物喷雾剂的制造商,它的确导致了运用过量鸦片类药物的患者逝世。你说到,即使是在 Insys 公司开端就该药物的商场营销与政府诉讼到达宽和之后,即使是在医师和前雇员对推销该药物的回扣方案认罪之后,华尔街依然在为该公司的股票进行辩解。

卡森 · 布洛克:本年8月,Insys 赞同与一项联邦刑事查询到达宽和,其前首席执行官刚刚赞同供认犯有阴谋和诈骗罪。我指出了这些公司前雇员曩昔的行为,但我从来没有做空过 AAC 或 Insys。他们的股票现在乌烟瘴气,我对他们现在的商业行为没有观念,所以我在这里并不是说他们是或许不是做空目标。

《巴伦周刊》:华尔街是怎样怂恿不良行为的?

卡森 · 布洛克:当媒体报导一家公司做了坏事时,一般给出的根本原因是该公司在寻求公司赢利。但这是适当含糊不清的。实际状况是,公司高管们由于具有股权而在纸面上变得十分赋有。在许多状况下,他们能够把股权变现。

因而,假如咱们在本钱商场购买股票,那咱们便是在供给让这种不良行为持续下去的动力。我不盼望出资者在一家公司成为抢手新闻之前就知道它是凶恶的。可是一旦(有依据)显现这家公司或许会做一些十分糟糕的作业,出资者就有品德职责去真实研讨它。

我的意思不仅仅是打个电话给办理层,问问他们这个问题。由于假如一个办理层正在做一些可怕的作业,那么在电话里对你撒说谎仅仅小菜一碟。所以,去做些实地查询。

《巴伦周刊》:你品德举动主义方案中的其他过程包含触摸卖方分析师和银行家吗?

卡森 · 布洛克:这一举动实际上是关于个人的,而不是组织。因而,一旦商场遭到重视,一个活泼做空者应该测验与操控头寸的买方人士触摸,并联络卖方分析师。直接向他们求助。

假如我脱离时,感觉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根本上是在否定清楚明了的现实,而那个人随后也并没有兜售或下降股票的评级,那么我以为我应该揭穿说到那个人的姓名。我应该说,我和琼 · 史密斯谈过,给她看了我的依据,她仍是没有卖掉股票,这是个问题。她让这些家伙持续得到丰盛的酬劳,一起他们持续做我指控他们做的坏事。

我指名道姓的意图是让他们承当一些职责。我期望他们的家人能在网上看到这些东西,然后说: “天哪,妈妈,我看到你好像在协助这个凶恶的公司,这是真的吗? ”——试着向你的孩子解释一下。

咱们议论的是那些合法行事的人,但咱们企图让每个人都不再抱有幻想,即他们在本钱商场上的行为不会加重这些负面影响。他们的确会。

《巴伦周刊》:什么样的不良行为值得主张这样的运动?

卡森 · 布洛克:当然不是一次性的偶发作业,一个低层雇员里的流氓... 而是一家公司赖以生存的条件便是那些有害的活动。假如你从前做多过这只股票,那么你就有品德上的职责来卖出。假如你是卖方分析师,你就有道义上的职责,要么调低这只股票的评级,要么撤销对它的重视。

《巴伦周刊》:人们批判化石燃料公司、枪支制造商、烟草公司和鸦片类药物制造商,哪些范畴重要到需求活泼运动?

卡森 · 布洛克:出资一向是无关品德的。为了将出资从一个无关品德的点转移到一个品德偶然被用来过滤的点,咱们有必要从整个出资职业中90% 到95% 的人都以为是凶恶的那些作业开端。化石燃料公司达不到这个规范。烟草公司达不到这个规范,可是某些医疗保健公司会到达。

所有这些在那里敲诈体系或许个人的医疗寄生虫,他们正在阻塞取得医疗保健的途径。这伤害了人们的日子,由于他们无法为自己或孩子取得必要的医疗保健。

或许是那些由于偷工减料而导致严峻受伤或逝世的公司。这些公司必定会到达这个规范。咱们需求从这些商业行为开端,绝大多数出资者都会赞同这是一种凶恶的行为。

《巴伦周刊》:你说到了 AAC,现在它是只微型股,以及股价现已跌落了十倍的 Insys 。你现在有没有看到或许引起这种活泼主义的办法?

卡森 · 布洛克: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方案。可是,我当然期望,作为演和解随后宣扬的成果,我能开端看到一些遵从这些思路的主意。

除非有一个监管的视点,我不以为空头出资者真的在寻觅这些方法。并且,依靠监管组织的做空主意很难完成。在许多时分,以为监管组织或许会介意的观念不足以让多头兜售股票。

《巴伦周刊》:这怎样添补环境、社会和办理出资,即所谓的 ESG 要素出资现已在做作业的空白?

卡森 · 布洛克:归根到底,ESG 出资是长时间导向的。假如一家企业的赢利来自于越界行为,然后(出资者)寄期望于它们实质性改动经营方法,那么这家企业就很难做长线出资。

《巴伦周刊》:换句话说,大多数 ESG 基金要么购买股票,要么不购买,但他们不会做空或许批判它。

卡森 · 布洛克:假如你的取向是做空,那么你就有动力来真实推进革新。在我引证的两个事例中,这些企业在监管采纳举动之后彻底坍塌。可是,你能得到如此强有力监管办法的状况是十分稀有的。这便是为什么做空者需求加强他们的品德举动主义。

《巴伦周刊》:谢谢你, 卡森。

翻译 | 小彩

版权声明:

《巴伦周刊》(barronschina)原创文章,未经许可,不得转载。英文版见2019年1月4日报导“Blame the Bankers for Bad Corporate Behavior”。

(本文内容仅供参考,出资主张不代表《巴伦周刊》倾向;商场有危险,出资须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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